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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施南府志》序

施郡域介荆梁,星分翼轸。古为廪君国,地与夜郎接壤。汉以来虽设沙渠、建始二县,然分隶不常。本朝改卫为府,统县六。咸丰、来凤,五代、宋为羁縻州;宣恩、利川,则皆土司地也。明邹公维琏[1]谪戍卫所,既称其:“士绅文学,子弟彬彬”。又云:“去城数里,即在不华不夷之列。”是有汉官威仪,特附郭左右为然耳。
予奉命视学楚北,丙戌秋由省垣溯江二千余里,崎岖万山中复三四百里,始达于施。私念:地僻陋,倘文风称是,亦固然无足怪。将抵郡,遥望山川清淑,城郭庄严,物丰饶而人秀洁,已洒然异之。比扃试士,莘莘循礼奏艺,皆了无俗韵。予为击节叹赏,亟欲征求文献,而屡经兵燹,荡废无存,仅得建始县抄本志一册、恩施县刊本志二册。《建始志》简核有余韵,仿佛韩邦奇《朝邑志》[2]之遗,最为善本。然不著撰人名氏,亦无序跋。《恩施志》修于嘉庆戊辰,规模粗具,中载《建子元传》,姓王名封镇,称雍正甲辰,馆于容美土司署中,纂《施州卫志》,其用笔谨严简洁者。今亦未见传本。予甚怅怅,而府学博罗君乃出所纂《府志》二十余卷相质,凡山川封域、沿革建置以及土田赋税、官师人物、古迹艺文,数千年埋没于蛮烟瘴雨中者,皆了了得窥。其眉目、其用心甚勤,而载笔亦差不苟矣!予乃作言曰:猗欤休哉,圣朝郅化之隆,至此极哉。忆斯地当十八洞土司时,不惟无以自拔于侏离椎髻而弱肉强食,亦莫保其生。迨郡县建置,一同内地,易犷悍为醇良,以文章泽椎鲁。自乾隆改元以来,迄今九十余年,列圣相承,重熙累洽[3],人皆礼义而习诗书。嘉庆初年,教匪阑入,守土之臣督率士民兵勇,奋力攻围,歼擒净尽。读仁宗皇帝嘉奖谕旨,可知此邦之有人,而不虚高宗皇帝生聚教训,岁糜数万金之大泽矣!
罗君绩学好古,振铎于此,能以余力网罗遗文,裒成大帙。吾知经义治事之所陶铸,必更有詹邈其人出,而膺宏博之选者。山川英华,积久必发,吾固有望于诸生,而此书之成,亦望贤太守及各属良司牧,速付梨枣,以为鸡次之典[4]可也。
道光七年丁亥冬十月,湖北督学使者庐陵王赠芳[5]撰
[1] 邹维琏(公元?年至一六三五年):字德辉,一字德耀,号匪石,江西新昌人即今宜丰县潭山镇龙冈村人。万历三十五年(公元一六0七年)进士。授延平推官。耿介有大节。天启中,为郎中。杨涟劾魏忠贤,被旨切责,琏抗疏论谏,谪戍贵州。崇祯初,召为南京太仆寺卿。累擢右佥都御史,巡抚福建。在事二年。剿海寇有功,为温体仁所忌复罢官。八年,起为兵部右侍郎,未上,而卒。邹维琏著有《达观楼集》二十四卷。
[2] 韩邦奇:(1479–1555)字汝节,号苑洛,朝邑人。性刚直,尚气节。为明代著名学者。不过,《朝邑志》并非韩邦奇所著,而是其弟韩邦靖所编。此志简练高古,篇幅极短。
[3]重熙累洽:熙:光明;洽:谐和。指国家接连几代太平安乐。
[4] 《战国策·楚策》载:吴人入郢(公元前506年),楚昭王偕臣属逃走,百姓离散,有一个叫蒙谷的人,“遂入大宫,负鸡次之典以浮于江,逃于云梦之中。”学者认为,《鸡次之典》是楚国统领各个领域的法律大典。
[5] 王赠芳(公元一七八二年至一八四九年)字曾貤,号霞九,江西庐陵人。嘉庆十六年(公元一八一一年)中进士,改翰林院庶吉士。散馆,授编修。历充湖北乡试副考官,福建、河南、陕西、山东、江南、贵州各道御史,所至以敏干称。官至云南盐法道,以疾归。遂杜门不出,以著述自娱。赠芳好学博览,购书至五万余卷,工诗古文词,不拘一体。所著有《慎其余斋文集》四十四卷。诗集十卷,《皇华日记》四卷,及《湖北表微录》、《书学汇编》、《毛诗纲领》、《春秋纲领》、《纲鉴要录》等,均《清史列传》并行于世。
《施南府志》序
事莫易于因,莫难于创。创之难,难于无所因也,顾亦有仅有所因,实同于创者,则不惟创者难,即因者亦难。
余于道光十年,出守施南,莅郡数日,罗君即以所辑《府志》见示,观其搜散佚,摭新闻,书事以实,详而不滥。既喜李司训之先有所创,而罗君之善于因也。因以告罗君曰:子知为志之难,亦知《施南志》之所以难乎?夫为志,难为郡邑志,而至文无可征,献无可考,则尤难。子之为斯志也,自谓因于李君而李则未详所因,君亦实同于创耳!余因之重有慨矣!彼当文物声明之郡,又遇名公巨卿,其人其为志也,既详且备,而后之官其土者,又欲重考而详核焉。操觚者或希,意旨为之,周年累月,前之人缺略可寻,则又从而訾议之、增减之,意谓吾继古人之后,而能指摘其短,救补所缺,吾所为,不已难乎?嗟乎!本详也,而妄减之则缺;简也,而妄增之则繁。以斯为难,亦何如善守古人之书,而自为其易乎?施之为志,非好为志也,不得已而志也。不得已而志,则虽以李君启于前,罗君继于后,而无文可考,无献可征。创者本无可因,因者实同于创,而卒不敢以此自诿者,亦谓吾不敢谓吾《志》之必为完书也。要亦使后之因吾所因者,为更善于因耳。今观所《志》,如《天文》,本不宜图而兼设有二,义将何归?《施州卫方舆书》竟登雷君原书全卷,义亦未安。其余间有未协体要者,皆不惜辨而存之,则其因同于创。与其不得已而作之苦心,要非继古人后而妄为增减者比也。
余方欲依康对山《武功》、陆清献《灵寿》二志,与罗君相为详订,而以宪檄权知武昌未返郡,旋奉分巡巩秦阶之命,行且去楚矣。夫《志》亦政也,李君创无可因,罗君因同于创,而卒能创之、能因之以视,余之得继李罗二君之后,而终未能善因、所因、益增,余憾矣!夫余所憾者,固憾于《志》也,实亦憾于政耳。果能偕吾民而使沐浴圣化,而又鼓励人材,以辅文治,则虽荒陋之地,且与文物声明之郡上颉颃矣!《志》犹其后焉者耳。吾愿即吾所憾,于政与《志》者;告吾罗君,且告吾施郡之士民,而仍欲以政与《志》之善为创、善为因者,属之新太守云。
赐进士出身、分巡甘肃巩秦阶道、前施南府知府海丰吴式敏[1]撰
[1] 吴式敏:字逊甫,号平山、春巢。山东海丰(今无棣)人。嘉庆二十五年2甲13名进士,散馆授编修,充道光8年山西主考官,道光十一年任施南府知府,后官至湖北安襄郧荆道。恩施连珠塔有吴氏所题楹联两副。其一曰:七级庄严,人际风云瞻气象;五峰卓秀,大开图画助文明。其二曰:秀挺五峰奎壁灿;灵钟三邑冕裳新。
《施南府志》序
文人之心,可以腾九天、入九渊,汪洋自恣,而莫可究诘。故《庄》《列》多寓言,而佛经亦间出于六朝文士之手。独至于修志,则不容一字无来历,盖书成足以供后人之考据,而不欲自疏于考证,重误后人也。
古来著书之不必自己出者,如郭象之注《庄》[1],齐邱之《化书》[2],指不胜屈。近代如横云山人之《明史稿》为万季野作[3],灵寿傅观察之《行水金鉴》为郑芷畦作,百年之后,终有发其覆者。独至于修志则不蒙此讥,盖守令薄书、鞅掌牒诉,倥偬无闭户,著书之暇日而采访资之绅士,稽核责于吏胥,断非一人所可措手。故秉笔者,知所鉴裁,亦第综其成而已。
施南旧为土司,前明设施州卫,乾隆元年始改土归流,而置郡县焉。余以道光壬辰监秋试闱拜出守施南之命,下车以来,首询疆域之毗连,版籍之息耗,非志乘莫详也。《恩施志》有刻本,《建始志》仅有写本,来凤故有《志》,毁于兵,此外,向无邑志,为怅然者久之。学博罗君好古绩学,司铎有年,闻其辑有《府志稿本》,因索观之。大抵以宋、李二家为粉本,而增益之,详于往昔,略于今,时犹非完书也。乃檄各邑大令及学师,遴选诸生,广为采访。遂于癸巳之秋开局编纂,而属罗君蒇其事。六阅月而告成。盖自乾隆四十二年,仅太守吕公[4]奉部咨取志书,有事于此,迄用无成,历五十余年而始克就绪!噫!即哉!余翻阅之余,见夫山川形势之袤延,土地人民之殷庶,政黄礼制之赅载,户口赋役之区别,非不了如指掌,而此邦人士之嘉言懿行,与夫轶事旧闻,皆得以有传于世,未尝不叹罗君之用力甚勤,而非游谈无根者之所以拟也已!
道光十四年太岁在阏逢敦牂月在修陬知施南府事豫章王协梦[5]撰
[1] 西晋向秀曾注释《庄子》,于旧注之外,妙析奇致,大畅玄风。但《秋水》、《至乐》还没注完,就去世了。太傅主簿郭象见向秀书不传于世,遂从向家偷来向秀未完成的著作,以为己注
[2] 《化书》本是五代南唐道士谭峭撰写的,后被宋齐邱却据为己有。
[3]王鸿绪号横云山人。他将万季野《明史稿》进行删削,当成是自己作品,即后来刊刻的所谓《横云山人明史稿》。
[4]吕世庆:余姚举人,署施南知府。为政精密,设凤山书院,命府学训导兼掌其教,时自与士子考课文艺及身心性命之学。
[5]王协梦:生卒年不详。字渭畋,号松庐,江西德化人。嘉庆甲戌(1814年)进士,历官山西岳阳县令、施州知府、江南粮道、吴中观察、江苏常镇道等。有《松庐诗钞》。道光《施南府志》亦赖王氏,始得出版流传。《施南府志续编·续职官志》称他“廉俭刚方,克端表率,敏于听讼,冤狱多所平反。邑令有不称职者辄劾去之。六邑政事莫不振兴,郡乃大治。书院课试外士,有以文艺旧质者,悉心评改,盹盹然如塾师。”
《施州卫掌故初编》序
明·庞一德[1]
人恒言:王者,有分土,无分民。盖众建诸候之势也。有明天下一家,戴发含齿之伦,莫不尊亲,尚以分土言乎?十四司,则吾土也同,述《封域》第一。文武并重,长久之首,修城池,属兵戎,尚矣!两阶舞而有苗格,重译贡而越裳来,今何如耶?述《建置》第二。耳目心志,无尺寸不兼爱焉。故日必再食,若并日而食,即养体不充,如兼爱何?以食为天,而施则仰重夔以给,不富可知,述《食货》第三。建置、食贷事权并重,然地利也。总而理之,存乎其人,备录文武职官,而附以土司,是国之制也,述《官司》第四。施州冠带肇自隋代,即先世犹然左衽,而巴蔓子效忠,乃在成周之季,非其地灵异乎?由今而家伊吕户程周,述《人物第五》。尧言布于天下,二百年存者,亦何寥寥?幸而其皮及睹敢勿一载乎?述《制书》第六。深山大泽,实生龙蛇,圣皇在宥日久,四境承平,而迹不忘起,宁谓无人?述《前事》第七。稽古无宁居今,彼历其地、亲其事,非实见得,谁肯哓哓取罪?述《前言》第八。天有星辰,地有草木,而后天地之文显,掞华摛藻,焕然可观,述《艺文》第九。集既成,因题其首曰《掌故初编》,授之都人士,以俟日讨论云尔。
[1]庞一德:南海人,明代施州卫学教授,曾重修《卫志》。
《施州卫志》原序
明·高维勉[1]
施州卫,荆梁二州之域,秦汉以来,或隶黔或隶蜀,至后周置亭州,又置施州,后改为庸,为业,又改为清江郡,宋元稍仍其旧,国朝因时制宜,废州入卫,以统军民而辖蛮夷。初年规制荒略,《旧志》脱误久矣!景泰中,东溪沈公[2]莅施,尝修其志,然而漏缺尚多。予来施,青毡暇多,遍访山水古迹,乃知唐宋儒先君子若裴山陵、李供奉、黄文节、乔大博、朱相国、张使君与夫杜少陵、苏文忠辈,或谪宦或寄游,触景题咏,尤传诵于乡人,彰彰可验。间与建始教谕叶君庭兰仇校,其无疑者,悉收入之。呜呼!是岂徒哉之!数君子者,道德文章,皆足以垂世范俗,天下仰为高山者也。志之于兹,庶几高风雅韵,草木为香,后之来斯者,以是求之,想见其人,而思慕兴起。士习得不益美,风俗得不益厚乎?于以是,仰皇上采风问俗之意,或亦无愧焉耳。
[1] 高维勉:长乐人,天顺间任施州卫儒学教授。
[2] 沈公:指沈庆,明永乐辛丑进士,湖广按察司佥事,分巡莅兹太学。《施南府志》录其诗六首。
重修《卫志》原序
邹维琏
夫天地风气,始于朴,朴则开,开则盛。故圣人不能不用文以救忠质之穷,第其过靡则节之。故曰:文明以止。余观施域,虽邻夷而汉官威仪,士伸文学,父老子弟彬如也。乃去城不数里,民则处于不华不夷之间。以先王垂世大教,莫如冠裳,而民且有不冠之首,他又可知若然者,岂以种杂盘瓠,难游文明之间乎?
夫三代以上之中国南,不过江、黄、吴、楚四大国,春秋夷之。至于两浙七闽百粤之区,汉武始入职方,前此断发文身,章甫无用者,今则家弦户诵,文学比于邹鲁,何盛也!无亦风气有必开之渐,而人事又迎其机,与之更始也。且汉武初通西南夷,使司马相如驰檄谕蜀,不有“蜀不变俗、巴不化俗”之语乎?施邻巴蜀,此亦可鉴也。则安见其有作新,而盘瓠不可化而中国,荒服不可进而邹鲁耶?施自隋唐以来,本列州郡,高帝为控驭十四土司,省州入卫,要非得已。其设学、饩诸生,则数更丰于他郡。可见圣神本意,亟欲用夏变夷,新此一方民,而民可自外德化上可,漫无劳来匡直之计哉!然欲化民成俗,又当先体省州入卫之故,而后措诸安全。夫国初设卫,以卫民耳,弊也!借民卫卫,又其弊也!土著不能卫卫,乃借客兵以卫卫,此天下军政之大弊也!施更可异?户籍减、额饷停,夫既不能自卫矣!而土著、客兵之卫卫者,亦安在?甚至雉堞尽圮,藩篱可撤,此不过寻涣而溺。驽马有恋栈之思,连鸡无俱栖之势,他则孰以僻陋为虞耳,不思恃陋而不备,莒所以见袭于楚者。语曰:非我族类,其心其异。安有斗大孤城逼处豺狼窟中,而幸彼为孝子顺孙,永远就我戎索哉!且今虽羁縻,汉法能如数十年前,肃然不爽尺寸否?察影见形,智者事也。吾愿莅斯土者,无以处燕乐遥制者,无以鞭长勒马腹用对。高帝用夏变夷之休命[1],则李大夫歧阳[2]修乘深意,不过在是。琏借空言以维封疆,少报圣天子不杀之恩,亦端在是矣!僭为之序。
[1] 休命:美誉的命令。《易·大有》:“君子以遏恶扬善,顺天休命。”
[2] 李一凤,字岐阳,施州人,万历己酋举人,知贵池县,历数州同知,以廉惠称。致仕归,开大莫园以课子弟,重修《卫志》。
《施南府志》序
国朝·王如珪[1]
施南府土流相间处也,西通巴蜀,南连辰湘,屹然荆楚屏蔽。自唐宋来,为州为郡,间有开扩,卒未尽冠带之伦。明祖省州入卫,建土司而羁縻之,岂弃此一方民哉?抑徐以俟之也。我朝初任旧制,而声灵赫濯,远迈于前,故虽鼠穴自斗,而狼突无闻,非复前此之蠢,兹不恭矣!逮其后,圣圣相承,重熙累洽,无微不彻,而苗顽之负固者,皆回心向化,此府之所由设也。间【闲】考苗民,逆命始自唐虞,其见于《虞书》者。曰:“舞干羽于两阶,七旬有苗格。”吕刑曰:“哀矜庶戮之不辜,把[2]虐以威,遏绝苗民,无世在下[3]。”今东乡、忠建、建南三司之以罪改流,则苗民遏绝之威也。忠峒等十五司之自请归流,则干羽两阶之德也。世之相后千余岁,而心法治法,无不吻合,方且举尧舜来引,而未伸者,尽衽席之[4]。则我明之深仁厚泽,为何如哉!
臣如珪承乏施南守,计其赋役之科,俸工兵饷之额,未始不有若获石田之疑也。乃检阅卷宗,得悉土官种种罪恶,然后叹大圣人之如天好生,岁捐数万金,以救此一方民,固如此其至也。今之践土食毛者,宁可不思耕田凿井之自?官斯土者,国计民生,苟不深筹熟虑,振兴抚恤,何以塞尸素责哉?
旧《卫志》在荆府中,不逮三分之一,附见于荆志矣。顷以荆府修志,行当乙去,不惟虑前贤之浸晦,且恐岁久文湮传闻异辞,我国家百年涵濡并育之量,安能家喻户晓乎?顾以前无善志,创始维艰,郡在丛山邃谷中,四方人文罕,用是迟回久之,继乃得郡人士王生[5]所辑志略,颇见一斑。怡然曰:恩建二县,原属内地,因陋就简,粗可成书,其他新置之处,谨按其山川封域及其改设源流,以志我国家之仁育义正,振古无前,斯亦守土之责,而劝忠之书矣!至改设以来,章程未定,垣墉暨茨,朴斫丹艧之功,方自兹始,虽非空言之所能效,而览是书者,或亦行远登高之一助也。爰命恩施训导(臣宋鳌)查校旧闻及新辟之制,而纂辑之以存草创之概云尔。是为序。
[1] 王如珪:顺天宛平贡生,乾隆十八任施南府知府。
[2] 报:审判。
[3] 无世在下:没有后代留在人间。
[4] 朝廷宴享时所设的席位。
[5] 王氏,指王封镇。
例 言
一《卫志》有唐氏(箴)、王氏(封镇)抄本,今只存王志,其书盖亦本唐、童二志而成,粗具卫事,其于各土司事已不能详。至于历代沿革,阙如也。宋氏(鳌)本之为《府志》,无所增益。李氏(宗汾)《府志》,考及沿革,间有刊正,犹嫌择焉不精,未免秕粮杂糅。然犹赖三书之存,得以藉为粉本焉。
一 各土司传授,为兹地沿革大端。盖自唐宋以来,已有土司。《宋史》既有施州徼外蛮列传,而西南溪峒诸蛮中,间涉施州事。为施志者,遂将《传》中诸峒长事杂然引入,此疆尔界,不割鸿沟,踵谬承讹,几同蜃市。兹详为刊正,不敢稍为附会,致寻源凿空。
一 郡境山川,各邑所赍清册,伦次不一,兹分四正四隅,由近及远,先山后水,眉目较清。
一 旧志》载名宦十七人,乡贤八人。此外尚有其人,缘未经呈请,咨题不敢率为品目。今各为小传,附列《名宦》《乡贤》传后,则知馨香未荐,颂遍棠阴,绰楔未崇,型垂梓里,固不必以人往风微为憾也。
一 《人物志》中所收稍宽,盖善善从长之义,然品谊文章,胥俟盖棺论定,故凡其人现存,概不立传;惟节孝妇女,核其守节年例相符,无论曾否呈请旌表存殁,皆得备书,至于已入《人物》、《节孝》诸志者,其子若孙或系贡衿,亦附入传中,以见善人之有后焉。
一前代诗文,凡有关于风土者,皆据本录存。至近人之作,未通遍征,其寻常赠答寄兴之篇,无关施郡事迹者,虽工不录。
一各郡邑别出《金石》一门,施郡钟铭鼎识红见无多,断碣残碑,摩挲不数,其有足备文献者,已附《艺文志》中,故不更列此部。
一 志中六邑事迹,详略间有不同,由所赍清册原有详略故也。其不能详者,又由向无邑志,草创綦难也。是所望于博雅君子因略求详,各为邑志,庶几补苴罅漏后之秉笔者,有事半功倍之幸焉。
旧志稿姓氏

沈 庆:佥事,聘士修志
彭 镛:卫广文
黄 溥:由蜀臬谪卫经历。
高维勉:卫广文
叶庭兰:建司训,沈佥事聘修志
邹维琏:吏部郎谪戍施州
庞一德:卫广文
童 昶:卫指挥,靖州参戎
童希益:卫庠生
李一凤:卫孝廉
鲍挥金:卫庠生
邓宗启:卫贡生
周 镐:卫岁贡生
张延龄:卫岁生
按,诸家志稿,兵燹之后,无一存者。
童天衢:卫岁贡生
唐 箴:卫岁贡生
国朝
王封镇:卫庠生
按,三家志稿,宋司训修志时犹存,今仅得王志抄本,余佚。
宋 鳌:恩施训导,乾隆二十一年辑《府志》四卷,未刊。时改设未久,又未开局征取,其书甚略。
李宗汾:府学训导,乾隆四十二年续修《府志》八卷,未刊,亦未开局征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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