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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施南府志》卷之十八 武备志~控制

武备
历代控制蛮疆纪略
《宋史·仁宗本纪》:天圣四年八月己丑,诏施州峒,酋首三年一至京师。
嘉泰五年十一月,施州溪峒蛮来贡。
《宋史·蛮夷列传》:夔路转运使丁谓[1]言:“溪蛮入粟实缘边寨栅,顿息施、万诸州馈饷之弊。臣观自昔和戎安边,未有境外转给我戍兵者。”先是,蛮人数扰,上召问巡检使侯延赏,延赏曰:“蛮无他求,所欲盐尔。”上曰:“此常人所欲,何不与之?”乃诏谕丁谓。谓即传告陬落,群蛮感悦,因相与盟约:“不为寇钞,负约者众杀之。”且曰:“天子济我以盐,我愿输与兵食。”自是,边谷有三年之积。
六年四月,丁谓等言:“高州义军务头角田承进等擒生蛮六百六十余人,夺所略汉口四百余人。”初,益州兵乱,议者恐其缘江下峡,乃集施、黔、高、溪蛮豪子弟捍御,群蛮因熟汉路,寇略而归。谓等至,即召与盟,令还汉口。既而有生蛮违约,谓遣承进率众及发州兵擒获之,焚其室庐,皆震慑伏罪。谓乃置尖木寨(于)施州,以控扼之,自是寇钞始息,边溪峒田民得耕种。
七月,施州叛蛮谭仲通等三十余人来归。
[1] 丁谓(966——1037)北宋大臣。字谓之,苏州长洲(今吴县)人。淳化进士。历任转运使、工部员外郎、权三司使、参加政事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封晋国公,是北宋太宗、真宗、仁宗三朝元老,显赫一时。曾不动刀枪,安抚西南地区少数民族的叛乱,并根据西南地区产粟米,缺食盐的情况,从内地调入食盐换取当地粟米的充军粮,使官民两利。还建议按当年全国户籍和粮赋数为准,固定粮赋的数额,获朝廷采纳。丁谓机敏有智谋,狡黠过人,善于揣摩人意,通晓诗、画、棋、音律,其文章出众,与孙何并称“孙丁“,为王禹偁所推重。真宗时,与参知政事王钦若迎帝意,大搞封禅,排挤寇准,使其罢相。仁宗即位独揽朝政,先后被贬崖州、雷州、道州。
《宋史·列传》:丁谓,字谓之,苏州长洲人,领峡路转运使,曾会分川峡为四路,改夔州路。初,王均叛,朝廷调施、黔、高、溪州蛮子弟捍贼,既而反为寇。谓至,召其种酋开谕之,且言有诏誓【赦】不杀。酋感泣,愿世奉贡。乃作誓刻石柱,立境上。蛮地饶粟而常乏盐,谓听以粟易盐,蛮人大悦。先时,屯兵施州而馈以夔、万州粟。至是,民无转饷之劳,施之诸寨,积聚皆可给。特遣刑部员外郎,赐白金三百两。[1]
《宋史·蛮夷列传》:大中祥符五年,诏施州、溪州蛮年朔户犒朔望犒以酒肴。闰十月,五溪蛮向贵升及磨嵯、洛浦蛮来贡。[2]
天圣四年,诏安、远、天赐、保顺、南、顺等州蛮贡京师,道里辽远
而离寒暑之患,其听以贡物留施州,所赐就给。愿入贡者十人,听一二人至阙下,首领听三年一至。
旧《卫志》:王立,天圣初为夔路转运使,施州徼外蛮利得赐物,每岁来贡,所过烦扰,为公私患。立奏令,以贡物输施州遣还溪峒。又城施州,通云安军,以运盐。上嘉之。
[1] 其后还有一段可与前文参见:时溪蛮别种有入寇者,谓遣高、溪酋帅其徒讨击,出兵援之,擒生蛮六百六十,得所掠汉口四百余人。复上言:黔南蛮族多善马,请致馆,犒给缗帛,岁收市之。其后徙置夔州城砦,皆谓所经画也。
[2] 原文前面还有一句:其年,夔蛮千五百人乞朝贡,上虑其劳费,不许。
《宋史·蛮夷列传》:施州蛮者,夔州徼外熟夷,南接牂牁,又与富、顺、高、溪四州蛮相错,盖唐彭水蛮也。咸平中,施蛮尝入寇,诏以盐与之,且许其以粟转易,蛮大悦,自是不为边患。后因饥,又以金银估【倍】实直质于官易粟,官不能禁。熙宁六年,诏施州蛮以金银质米者,估实直;如七年不赎,则变易之。著为令。熊本经制淯井事,蛮酋田现等内附,夔路转运判官董钺、副使孙珪、知施州寇平,皆以招纳功被赏。施、黔比近蛮,子弟精悍,用木弩药箭,战斗趫捷,朝廷尝团结为忠义胜军。其后,泸州、淯井、石泉蛮,皆获其用。
按,《宋史·蛮夷列传》:荆湖南北路徼外有南北江蛮,北江有上中下三溪州,又有龙赐、天赐、忠顺、保静、感化、永顺州六,懿、安、远、新、给、富、来、宁、南、顺、高州十一。南江蛮自辰州达于长沙、邵阳,各有溪峒曰:叙、峡、中胜、元;曰:富、鹤、保顺、天赐、古等处。后章惇平诸蛮,改为沅州、施州蛮,与富、顺、高、溪四州蛮相错,则天子北江其距南江、沅江几二千里,乃考施旧《志》,竟以叙、奖、锦等州为施州地,失之远矣!
《宋史·食货志》:宁宗开禧元年,夔州路转运判官范孙言:“本路施、黔等州荒远,绵亘山谷,地广人稀,其占田多者,须人耕垦。富豪之家,诱客户举室迁去,乞将皇祐官庄客户之法较正:凡为客户者,许役其身,毋及其家属;凡典卖田宅,听其离弃,毋就租以充客户;凡贷钱,只凭文约交还,毋抑勒以为地(客);凡客户身故、其妻改嫁者,听其自便,女听其自嫁。应【庶】使深山穷谷之民,得安生理。”刑部以皇祐逃遗旧法轻重适中,所以经处【久】,淳熙比附略人之法大矣,今后凡理诉官庄客户,并用皇祐旧法。从之。
《元史·世祖本纪》:至元十二年,咎顺言:“施州诸蛮等有向化之心,乞降诏使之自新,并许世绍封爵。”从之。
十六年春正月,诏谕又巴、散毛等四峒番蛮酋长,使降。十七年七月,赐诏收散毛等峒官吏衣缎。十九年九月,亦奚不薛之北,蛮洞向世雄兄弟及散毛诸洞叛,命四川行省就遣亦奚不薛军前往招抚之,使与其主偕来。
《元史·阿里海牙传》:至元十有二年四月,传檄郢、归、峡、常德、澧、随、辰、沅、靖、复、均、房、施、荆门及诸峒,无不降者。尽奏官其所降官,以兵守峽,籍其戶口田赋来上。帝喜,大宴三日。[1]
《明史·土司列传》:宣德九年,木册长官田谷佐奏:“高罗安抚常倚势凌轹,侵夺其土地人民,已蒙朝廷分理,然彼宿怨未平,恐复加害。乞径隶施州卫。”从之。
正统三年,命散毛宣抚覃友琼之子瑄试职。初,友谅以罪械赴京,中路逃匿,后为官军所获,毙狱。至是,本司以其子为蛮民信服,乞袭职。帝以友谅罪重宜革,第以蛮故,诎法信恩,命瑄试职,以图后效。
景泰三年,礼部奏:“散毛宣抚司副使黄缙瑄谋杀亲兄,律应斩。其妻谭氏遣子忠等贡马赎罪,然缙瑄罪重,法不可宥。宜给钞以酬马值。”从之。
天顺五年,礼部奏:“施州木册长官司土舍谭文寿凶暴,并造诽谤不法之言,罪当刑。令【今】其母向氏进马以赎,恐不可从。”帝命给钞百锭以慰其母,其子仍禁锢之。
宏【弘】治二年,木册长官田贤及容美致仕田保富各进马,为土人谭敬保等赎罪。刑部言:“蛮民纳马赎罪,轻者可原,重者难宥,宜下按臣察核。”
九年,金峒安抚覃彦龙奏:“境内产杉木,尝鬻金三千贮库。彦龙年老,子惟一人,恐身后土人争夺,乞解部。”工部议非贡典,却之。
正德四年,散毛宣抚[2]入贡,后期部议半赏,从之。
[1] 《元史》在此段后面还有几句:(帝)语近臣曰:“伯顏兵东,阿里海牙以孤軍戍鄂,朕甚忧之。今荆南定,吾东兵可无后患矣。”乃亲作手詔褒之,命右丞廉希憲守江陵,促阿里海牙急还鄂,且以沿江诸城新附者委之。
[2]原文后面还有“ 并五峰、石宝、水尽源、通塔平长官司”。
嘉靖七年,[1]龙潭安抚司每朝贡率领千人,所过扰害,凤阳巡抚唐龙以闻礼部,按旧制:进贡不过百人,赴京不过二十人,命所司申饬。
忠孝安抚司把事田方者数十人称入贡,伪造关文,骚扰驿传,应天巡抚以闻兵部议:土司违例入贡,且所过横索,恐有他虞,宜严禁谕。
十六年,腊壁峒等长官司入贡,礼部验印文诈伪,诏革其赏,并下按臣勘问。
三十三年,龙潭安抚黄俊素贪暴,据支罗洞寨,以睚眦杀人,系狱。会白草番反,俊子中请立功为父贳罪,已又自求为副指挥,贿当事者许之。俊出益骄,乃与中及群盗李仲实等,恣行于四川之云阳、奉节间,副使熊逵等计擒俊与仲实。俊死于狱,中自缚出降,执余党谭景雷等自赎。帝命追戮俊,枭示,仲实等论斩,中谪戍,而赏有功者。
隆庆元年,吏科给事朱会等言:湖广施州卫忠路安抚覃大宁一日奏五上,语多不实,请究治。都察院议,金峒安抚上舍覃璧争印相杀,及磁峒不当辖四川。俱下抚按官勘报。
四年,覃璧作乱,伤官军。抚按请治失事诸臣罪。兵部言:“本卫孤悬境外,事起仓猝,宜从宽贳,以责后功。”帝然之,命所司相机剿抚。
五年,巡抚刘悫以覃璧平,条议五事:“一,请以川东所辖巫山、建始、黔江、万县改属上荆道。一,以荆州去施州卫远,不便巡历。夷陵西有傅友德所辟取蜀故道,名百里荒者,抵卫仅五百余里。请以巴东之石砫司巡检、施州卫之州门驿、三会驿并移近地,俾闾井联络。而于百里荒及东卜垅仍创建哨堡,令千户一人,督班军百人戍守。一,施州卫延袤颇广,物产最饶,卫官朘削,致民逃夷地为乱。宜裁通判设同知,抚治民蛮,均平徭赋,勿额外横索。一,金峒世官不宜遽绝,贷覃胜罪,降安抚为峒长,听支罗所百户提调。一,施州(所辖)十四司应袭官舍,必先白道院,始许理事。其擅立名号者,请严治,并令兵巡道每岁经历施州,豫行调集各官舍奖谕,令赴学观化。”俱从之。
[1]原文此处还有“容美宣抚司”。
万历十一年,湖广抚按奏:“施州卫施南等宣抚司各官,仍听镇筸参将节制,载入敕书,以一事权。”从之。
卫《旧志》载刘悫条议请移石柱司巡检于野三关,移州门驿于河水铺,比传文尤祥。
邹均[1]《方舆纂要》:施州卫外蔽夔峡,内绕溪山,道至险阻,蛮獠错杂。自巴蜀而瞰荆楚者,恒以此为出奇之道。宋末,蒙古搭海入蜀,荆湖帅孟珙遣兵屯施州以备之。又蒙古兵渡万州湖滩,施、夔震动。盖施、夔表里大江,而清江源出彭水,中贯卫境,至夷陵宜都而合大江,其取径尤捷也。明隆庆五年,湖广抚臣言:荆州去施州,道里险阻,不便巡历,夷陵以西,有国初颍国公傅友德所辟取蜀故道,名百里荒者,抵卫仅五百余里。请移巴东之石柱巡司于野三关,施州卫之州门驿于河水铺,三会驿于古夷铺。俾闾井联落,而于百里荒及东卜陇[2],仍创建哨堡,各令千户一员,督夷陵、长宁二所,班军各百人,更番戍守,庶无险远之虑。此亦平时效筹者所当知也。
[1]邹均(生卒年不详)字寿泉。清代学者、文学家。嘉庆年间以国学应试,屡试不售。后世袭以布政经历分发湖北,权知兴国州。因治蝗有功,升山西应州。多次为民请命,奏免税赋。又权知霍州,调永宁,以劳瘁卒。毕生怀才不遇,却力学不辍。工诗、古文辞。生性坦荡,才华横溢。重气节,怀经国济世之志。诗多以岳飞、文天祥等英雄自励,抒发愤世嫉俗之情,用词清新自然,意境开阔,真感真切。著有《十二树梅花书屋全集》,内有《方舆纂要》、《读史论略》、《读史乐府》、《舆国略论》、《诗钞》五种达数十万言。
[2] 顾祖禹《读史方舆纪要》与此文几乎一样,唯“东卜陇”作“东北陇”。
申潮《边方奏议》:原施州卫诸夷,皆由地名七药山、南坪出没重、夔地方,劫掠为患。故四川奏:将九永守备加赦,专镇施州,欲以杜前患也,而卒不免者,盖未得御夷之机括也。彼施、夔相去五六百里,令守备深居施州城内,而土夷远出州境,地方警报岂得邃知,及知焉能骤到而御之?彼蜀于各该地方,亦设有南坪等二十四堡,各有官军、民壮、快手守御,似矣,而亦不能御止之者,则又以不得其人与其地故也。盖异省职卑,土人所轻,本省职重,土人所畏,御彼出入,犹之悍仆在逃,必见其主而后降,他人执之,鲜有不以力相抗者矣。随查南坪堡,乃诸路之冲要,各堡之总会也。其公署墙垣,经画规制,视各堡为雄壮完固,合将荆瞿守备,移镇南坪堡,于施州卫推选指挥一员,千百户数员。其瞿唐二卫所指挥千百户,拨分一半,俱赴南坪驻扎,以听守备行事,施州卫乃仍分拨卫军管领守堡,其奉节、云、万、忠、酆等州县,各将原守各堡民快数百名,委官管押,即于彼处戮力防守,悉听守备官,常行操备,如此则诸夷惮重职之尊严,畏官军之众盛,自将消其劫掠之奸,而不敢任情出没矣。其守堡军粮,施州卫就近堡坪上三屯,并马桥坝、牟站二屯输纳,施州仓屯粮照数扣贮支给,免其六七日远运上仓。瞿唐卫忠州所,听彼处自处,各州县民快工食,则循用各堡旧规,守备官往镇南坪之日,其廪给服役,俱出各州县,应办于地方无事之时,仍往来历巡所属施州等卫,则出自各该所。夫守备之设,本所以卫地方也。若置之于紧关之地,则可以为干城保障之寄,否则,势相辽隔,而缓不及事,亦为徙设无补也,何用哉?
《施南府志》卷之十八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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